就在王公子與逸嫣然討論著後續計劃的同時,數名引人注目的年輕旅客正緩步進入這個盛產帝王菊的城鎮。   

  這個一行六人的小團體之所以惹人注目,除了因為在西方清涼的天氣下,他們身上卻仍舊穿著東方特有的那種雅致卻單薄的衣飾外,還有的便是這群年輕人皆相貌堂堂,男的俊俏女的秀麗,令四周的路人禁不住多看幾眼。  

  秋風鎮的位置已算是深入了西方,氣溫雖不如大雪紛飛的北方嚴寒,可是在這清涼乾爽的氣候下一個不慎還是很容易著涼的。從外地而來的旅客,在進入城鎮以前早已換上了西方的服飾,鮮少像這群年輕人一樣穿得那麼單薄的。

  何況這團員的成員也獨特得很,走在前頭的是名一臉漫不經心的神情、年紀還只能算是個大孩子的少年。往後一點的卻是兩名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的劍客,右邊的青年穩重溫和,而左邊的則是冰冷慓悍的劍客。

走在隊伍最後頭的,卻是一名背著大刀的年青俠客,以及一名俊秀無比的書生!

  走在最前頭的那名拋著銅錢、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少年也罷了,可是那明擺著是書生的青年不留在家裡之乎者也、跟著一群劍客來幹什麼?

  若說一名書生混在劍客之中顯得格格不入,那麼處於團隊的正中央位置、被五名男子眾星拱月般保護著的秀麗少女,她的存在就顯得更為彆扭了。

  看那名少女細皮嫩肉、嬌怯怯的像個初次出門的千金小姐,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根本就不是那些四海為家的江湖兒女。那顧盼生姿間優雅高貴的氣度,更絕不是那些上不了枱面的青樓女子。

  吊兒郎當的少年、神態與氣度各異的劍客、手無搏雞之力的清秀書生、嬌怯美麗的千金小姐……如此怪異的組合,又怎能讓路過的行人不對他們產生出無比的好奇與興趣呢?    

  這群惹人注目的年輕人正是神子一行人,從姚紫雅口中得知當年姚老夫人派人暗害姚樂雅母女的經過後,他們便連夜趕往當年那位被老夫人收買作假證供的客棧老闆身處的秋風鎮。深怕走遲一步,那位張老闆張成便被幕後黑手所滅門了。

  「冷冷冷……我快要冷死了……」年輕書生的嘴巴正小聲地喃喃自語,若旁人仔細一聽,便會驚訝地發現他所掛在嘴邊的並不是書生最愛的之乎者也、而是重覆又重復地不停喊冷。

  「閉嘴!」受不了宋仁書的囉唆,左煒天不耐煩地皺起了眉:「衣物既然被毀了也沒法子。現在已到達城鎮了,你就不能稍為忍耐一會嗎?看看神……看看姚姑娘也沒有喊冷,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喊得鬼哭神嚎的?!」提到“神子”二字時,左煒天及時想起姚詩雅說過步入秋風鎮後要隱藏身份,慌忙把脫口而出的“神子”更換成“姚姑娘”。

  「那怎能相題並論? 姚姑娘有葉兄的真氣禦寒,可憐我的兄弟卻是個冷血的,只會對我冷嘲熱諷。」宋仁書理直氣壯地反駁。

  「哦?你這樣說,是暗示我像葉兄般上前拖你的手嗎?我倒是無所謂……」左將軍一臉戲謔的說道。 

  「死也不要!

  「……那就給我閉嘴!」 

  自從姚家沒落以後,原本銷聲匿跡了的暗殺再次重出江湖。但經過先前損兵折將的經驗後他們都學聰明了,開始不停變換著方式,明的不行來暗的、暗的不行便來陰的。實在令人防不勝防,不勝其擾。

這次的西方之行,眾人原本在出發以前早就準備了適合西方清涼氣候所穿著的衣服。偏偏這些衣服連同財物,也全都在一次暗殺者的縱火中被燒毀殆盡。

那場大火來得突然,足足燒掉了半個山頭才熄滅。要不是眾人逃跑及時,只怕早已葬身於火海之中。

  雖說沒有人傷亡,但如此一來他們便只得穿著單薄的東方衣服繼續旅途。幸好當時他們所在的位置離秋風鎮已不遠,加上在森林也能打點野兔山雞什麼的當晚飯。眾人一路上倒也沒有餓著,但也足夠狼狽了。

  到達秋風鎮以後,風塵撲撲的眾人直接前往張府。然而在快要到達張府時,姚詩雅卻看著一名路過的青年呆呆發怔。

「詩雅?」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戀人身上的葉天維,率先察覺到神子的異常。

隨即,眾人聞言也停下了步伐,好奇地詢問: :「怎麼了? 是姚姑娘你認識的人嗎?

此時,那名青年也察覺到眾人的視線,回首往神子等人看去。

對方容貌普通,單以相貌而論,他屬於那種混在路人中完全不起眼的類型。可是當他看過來的時候,眾人才發現對方有著一雙很美的眼睛。青年的眼眸深邃,眼神充滿著情感。

那是雙會說話的眼睛。

看到對方的雙眼時,姚詩雅終於像確定了什麼似的向青年走去,略帶激動地呼喚:「張大哥!

        聽到姚詩雅的呼喚,青年愣了愣,隨即驚訝地、不確定地詢問:「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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