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活過來了!」飯店中,換過一身適合清涼氣候的衣服、吃飽喝足的宋仁書露出了幸福無比的神情。

  從不放過任何機會嘲諷對方的機會,左煒天立即撇了撇嘴:「所以說百無一用是書生,文人就是嬌生慣養。想我們在邊境與鬼族大戰時,處境可比你所經歷的艱苦得多了。」

  「你也懂得說那是在打仗的時候,可現在我們既不是在邊境的荒涼之地、也不是在戰鬥中,在本質與意義上也有很大的差異,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懂不懂?野蠻人!」宋仁書一向嘴巴不饒人,當下立即反擊回去。  

  「誰是野蠻人了?!你這個小白臉!

  「誣衊本公子是小白臉,你果然是在妒嫉著在下的文雅與英俊啊……可是你還是死心吧! 憑你這點頭腦與氣質,再過一百年你的水平還是這個樣子,野蠻人!」閑閑地喝了口茶,宋仁書那張嘴確實厲害,幾乎就要把左將軍活活氣死了。

  只見左煒天一張輪廓分明、充滿剛陽氣息的臉被氣得通紅,卻又偏偏拿對方沒奈何。

嘲諷回去嗎?他的口才沒人家好,再說下去也只會自取其辱而已。

  動手?先不說宋仁書這個孱弱的書生會不會被他一掌拍死……要是動手動腳的話,那不是正好符合了宋仁書的“野蠻人”一說嗎?以對方的性格,不抓住他這個把柄打蛇隨棍上才有鬼! 

  姚詩雅等人早已習慣這二人說不到兩句便忍不住針鋒相對的奇特友誼,看他們對罵得精彩,也就一個個捧著熱茶看得興高采烈。雖然宋仁書二人看起來都是一副被對方激得怒髮衝冠的樣子,可是眾人都明白他們只是在鬧著玩來打發時間而已,彼此也沒有真的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然而這卻苦了陪同眾人用膳的張雨陽,只見青年整個人都看得愣掉了,然而其他人卻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品茗,害張雨陽也不知道應上前勸架、還是學身邊的人在旁看好戲。  

  「張兄不用在意,他們素來都是這個樣子的,習慣就好。」看到張雨陽坐立不安的神情,白銀笑嘻嘻地安慰道。  

  「這次真的很感謝張大哥仗義幫忙,不然我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姚詩雅向青年微笑著行了一禮。雖說張、姚兩家在生意上一直保持著合作的關係,可是現在的姚家卻早已今非昔比。

在王公子的操作下,所有姚家名下的分號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虧空,現在已經全部結業了。因此張雨陽的幫忙並不涉及任何利益,單純只因為往日的情誼。

當年張家父子曾經住在姚府好一段日子,小時候姚詩雅與張雨陽非常投緣,甚至親如兄妹。可惜後來張家父子搬離姚家後,二人便再也沒見過面。

葉天維在小時候也曾與張雨陽有過素面之緣,只是當時張雨陽身體孱弱,很少四處走動,因此兩人的交雜並不多。再加上葉天維本就是個冷漠的性子,並沒有興趣去多了解這個寄住在姚家養病的孩子。這也是為什麼在街上偶遇時,只有姚詩雅能認出張雨陽的原因。

  姚詩雅求助之時並沒有亮出神子的身份,面對囊中羞澀的姚家二小姐,張雨陽對少女的態度卻一如往日。聽到姚詩雅向他詐稱遇劫以後更是二話不說的出手相助,甚至主動邀請眾人到張府暫住。  

正所謂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別的不說,單是這份仁義之心,便可見得張雨陽這名青年心性純良,很值得結交。   

  然而卻是這名年輕人的父親張成,在十年前被姚老夫人收買,作出了虛假的證詞!

  同時張家,也是至今少有涉及當年的事情,卻倖存下來的家族。 

  眾多在當年作偽證的人,最終連同整個家族被滅門了。除了姚府僥倖逃過一劫外,那些家族皆不留一個活口。

從中可看出,若姚樂雅真的是鐵了心要報仇的話,那就絕不會遺漏任何一人!

  因此姚詩雅早就打定主意,要留在張家守株待兔。 

  也許當年參與事件的張成真的該死,可是張家上下數百人口也是無辜的! 身旁這名真心真意召待他們、心地善良的青年也是對當年的命案毫不知情。

姚詩雅早已立定決心,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把張家保住,絕不讓姚樂雅一錯再錯下去!   

  張家是引出姚樂雅的絕佳魚餌,這段期間神子一行人是賴定張家的了。他們早就打定主意要找個藉口留在那裡白吃白住、直至把那條妄圖吃下張家的大魚釣出來為止。 

結果現在倒好,眾人在最為狼狽時偶遇張雨陽,完全不用多廢心思便獲得青年的主動邀請,也算是因禍得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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