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雅妹妹你太客氣了。我們張家以前也是窮苦出身,很明白囊空如洗的難處。何況不說我們二人的交情,我還領受了姚家的大恩。當年若不是姚老夫人還替我找名醫治病,只怕我早已死掉了,還哪有幸坐在這兒與大家一起品茗呢?」

  姚紫雅的口中知曉當年的事情始末,也猜到青年對於當年的事情一無所知。

據姚紫雅所說,當年姚夫人以病重的張雨陽作籌碼,逼使張成幫忙作證。聽說張成為人正直善良,要不是事關兒子的性命,張成絕對不會妥協。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的人幹出違背良心的事情,這顯然比慣常幹出這種事情的小人痛苦得多。心中有所愧疚的張老爺當然無法把真相告訴兒子,只好把姚家的舉動合理化以及美化起來,這才出現了張雨陽剛才的說法。

白銀裝作毫不知情地好奇詢問:「竟有此事?卻不知張兄能否說得詳盡一點?」

  「大約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當年疫症橫行,娘親不幸病逝,年幼的我也身染惡疾。父親花盡一生積蓄也無法治好我的病,只能勉強維持著我的一口氣而已。後來得姚老夫人幫忙,不單介紹了一名神醫來治好我的病,更借了一筆資金給父親作生意,我們張家才能擁有現在的輝煌。」  

  張雨陽說著說著便陷入了回憶之中,卻沒有發現眾人在聽到他的敘述以後,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良久,姚詩雅這才找回了自己的嗓音,在張雨陽感激的眼神下強行扯出一個笑容:「這也算不上是什麼恩情,那是張大哥福大命大,這才能戰勝病魔而已。」

  青年愈是感激,姚詩雅便愈是感到羞恥心虛,同時卻又更是加重了神子想要保住張家的決心。

  「我們打算在秋風鎮停留一段時間,最近西方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祐正風向張雨陽打聽道。         

  祐正風這番話雖然詢問得頗為突兀,可倒也算是情理之內,並沒有令張雨陽起疑:「說起來,最近鬼族安靜得過份。秋風鎮偏向邊界,往常時不時便有鬼族前來鬧事。可是最近半年鬼族卻忽然安份了、更從未再侵入花月國半步,真是奇怪。」 

  雖然祐正風此番詢問,實是想試探一下張家有沒有遇上任何麻煩、從而探聽對方是否已被盯上。然而張雨陽卻誤以為祐正風想要知道鬼族的動向,因此一番話下來的重點卻是著眼在鬼族身上。

  聽到青年的話,朝廷三人組不禁交換了一個訝異的視線。老實說近來鬼族真的太安靜了,安份得要不是張雨陽提起,他們根本就把這個敵對多年的敵人忘掉了的地步! 

  說到人類與鬼族的交惡,其實當中存在了一個頗有趣的傳說。

  相傳於遠古時候,那時佟氏一族仍未控制大地,人民生活環境雖惡劣但仍在能忍受的程度。人和鬼本是天神所創造的最初的一對兄弟,卻不知怎地兩房人傷了和氣、天天鬧著分家。不單為此吵鬧不休,甚至還大打出手、差點兒鬧出人命。

  天神知道此事以後大怒,問他們想要什麼。鬼說想要所有的水塘,人卻說想要流水經過的地方。

  此後人得到了清水流過的平地,鬼卻只分得靜止的水塘。

  貪婪的鬼不服氣,再度要求天神賜給他所有草木之地,人卻只要求要灰和糠所覆蓋的地方。天神恩準以後,人放了一把火把草木燒燬,只留下滿山遍野的草木灰燼。從此以後人類居住於豐潤的土地、鬼卻只能遷居在草木不生的荒野。

  姑且不論這個傳說的真偽,至少兩族的交惡早就不是這一兩天、甚至一兩年的事情了。居位在荒漠的鬼族從未停止過侵略花月國的野心,可是在上任神子紫霞仙子被虜走以後,人質在手的鬼王反倒是放棄了大好優勢不用、停止了侵略的舉動,實在令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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