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身上殘留著煙燻氣味的安然便從房間出來。

「安然,你的手受了傷,今天就不要碰水了,我們到外面吃吧!」坐在沙發上旁觀著林俊打電動的林鋒,在看到青年步進廚房時開口說道。

安然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突然醒悟:「鋒哥,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雖然安然沒有特別遮掩,但手掌的擦傷並不顯眼。才與林鋒說了幾句話的時間,對方便發現到他的手心受傷了?

那也太快了吧? 而且他與林鋒說話時,也不覺對方有往他受傷的方向看過去啊?!

林鋒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我嗅到你從身上傳來的血腥味,而且你右手的動作有點遲緩。」

安然聞言愣了愣。傷口早已凝固結疤,多餘的鮮血他也用紙巾抹掉,即使湊近也聞不到任何氣味。倒是在衣服上,仍然殘留著一點燃燒白鼠尾草以後的淡淡的煙燻味。

如果不是顧忌林鋒的武力值,安然真的很想讚嘆一聲: 鋒哥你的鼻子比狗還好使啊!

雖然安然並不討厭煮食,也喜歡看到別人高興地吃他親手料理的食物,但難得能夠偷懶一天什麼也不做也不錯。安然本就是個一點小事情已能夠輕易滿足的性情,立即便把今天遇上倒楣事的郁悶感拋諸腦後了。

然而這次難得三人一起外出吃飯,卻引起了妙妙的強烈不滿。

由於林俊這個大學生上學的時間總是飄忽不定,加上還有林鋒這個聲稱已找到工作的家裡蹲,因此安然他們鮮有一起不在家的時候。

這造成妙妙早已習慣家裡有人陪伴,只要三個人同時不在家,妙妙便會吵翻了天。幸好住在他們樓上的劉天華老是不在家,不然即使再相熟的人也受不了這小傢伙的鬼哭神嚎。

在妙妙的悲鳴聲中,安然懷著內疚的心情落慌而逃。卻沒有發現在他們關上大門離開時,林鋒眼神銳利的往旁邊的暗角位瞄了一眼。

直至三人走遠後,躲在暗處的陳清這才心有餘悸地走出來。

目擊到安然救下李永榮、以及最後李導演因青年的耳語而嚇得落慌而逃的整個過程,陳清立即便生出了追查下去的心思。憑藉作為記者的敏銳直覺,陳清有預感深入調查的話可以挖到不少有趣的事情。

因此她便尾隨在安然身後,找到他的住處後甚至還在附近蹲點。本來在安然再次出門時打算跟上去的,怎料卻被林鋒那充滿殺氣的銳利眼神嚇得她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陳清作為記者,見過不少形形式式的人,卻還是被林鋒那充滿警告的一瞄嚇得心頭砰砰亂跳。

「這家人……還真是邪門。」陳清喃喃自語的道。

想到安然奇怪的表現,再想到林鋒那凶狠銳利的眼神,不由得不安地打了一個冷顫。

然而對陳清來說,挖掘大新聞的堅持卻遠遠凌駕於這小小的不安。林鋒的舉動,更加間接印証了與他同居的安然並不簡單的想法。

立即,陳清便開始浮想聯翩起來。

那個眼神兇狠的青年一身刺青,煞氣還那麼重,說不定是哪個黑社會的龍頭老大。而年紀較小的兩個,說不定是追隨他的小弟……

李永榮之所以如此害怕,該不會是因為先前的車禍,根本便是那個青年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

青年最後對李永榮說的話一段話,也許正是:「如果你不乖乖聽話,把錢匯進我的戶口,下次遇上車禍便沒有不會這麼好運了!

愈想,陳清便愈是覺得事有蹺蹊,對於揭發事實真相的心變得更為熱切。

結果就連林鋒也猜不到,他剛剛那警告的一眼不單沒有令那個藏在暗處的人退縮,反而加重了她繼續調查安然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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